听了他的话,李希言冲他笑了一下,眨巴着眼睛说:“我本来是想着送你一个小礼物呢,可是今天作业太多了,我就没有时间准备。”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笑着说:“这是张知夏给我的一根棒棒糖,我还没吃呢,就当做我给你的感谢吧。”
沉屹的脸唰地变了,她这样的态度实在让他心里有着说不出来委屈。
他的心脏变得很紧,除了委屈,还有说不上来的闷气,堵在胸口。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讨厌自己了,讨厌自己的情绪被她这么牵着走,也后悔一开始要招惹她,他那么在意她,可她却这么反复无常地敷衍他,说好了的感谢他,也只是骗他,随便给他跟棒棒糖就想打发他,整得他跟个要饭的一样,还他妈的是他最讨厌的张知夏给的。
他沉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他干嘛要跟个舔狗一样天天盼着她高兴,盼着她好?
贱死了。
沉屹并没有接她递过来的棒棒糖,他抑制住心头强烈的委屈感,冷冰冰地吐出了几个字:“忘了就忘了,别把别人给的东西用来打发我,我不需要。”
李希言仰头看他,语气带着些许不满,皱眉道:“因为我家里的事,我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心情?而且我学习那么忙,我能送个棒棒糖给你还不够吗,你还想要什么?”
沉屹气得头都是懵的,他实在没想到李希言会说出这样的话,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李希言和张知夏下课讨论问题时的样子。
委屈如海浪潮水,势不可挡冲刷他的理智。
在她这里他就值一根破棒棒糖?
是不是她腻了?
是不是她更喜欢张知夏那样和她有共同话题的?
她本来就是出于好奇出于好玩儿,本来就是随便和他在一起的,她到底喜欢他吗?
他的鼻尖开始发酸,像是猛吸了一口山西老陈醋,又熏又呛,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什么都不想说。
他甚至开始恐慌,他对她的那些心意原来在她这里什么都不算。
喉咙间又腥又辣,就像是被高度白酒浇过,也像是发炎溃烂的伤口被撒了把盐,蛰得疼。
“你眼圈怎么红红的,是进沙子了嘛?”李希言上前一步凑到他胸膛前边,小声问他。
沉屹猛地低头,发现她漆黑灵动的眼眸带着盈盈笑意,像是只狡诈的小狐狸恶作剧得逞后,冲他宣告胜利。
一刹那,沉屹反应过来她是故意的,他先是庆幸,随后是气愤恼火。
李希言靠得更近了,整个人几乎贴在他的身上,他拉起他的手,笑着说:“那你想要什么感谢呢?”她垫起脚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这样的感谢吗?”
沉屹他别过脸,不肯看她也不肯说话,心脏却剧烈地跳着。
两人贴得太近,他能感知她身上散发的热量,感知她的呼吸。
砰、砰、砰……
他更恨自己不争气了,明明那么生气,可她一靠近,身体还是忍不住兴奋,热血一股一股地往头上涌,心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刚才的那些话还回荡在他耳边,让他难受得不行,可她身上的馨香,她身体柔软的触感都在冲击着他的感官,燥热与心跳交织。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很割裂,他很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地触碰她,可他又生气她玩弄他的情绪。
砰、砰、砰……
李希言的呼吸也有些加重,她那些话是她故意说的。
她的性格底色里是有些顽劣的,她是父母眼中的乖女儿,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但在他面前,她是一个不那么听话的野孩子。
她故意想看他委屈难过,带着恶趣味,她也打算好好哄哄他。
可是靠近他以后,她的心也不受控制了。
他的体温,他心脏的频率,他身上的温暖气息诱惑着她,像是伊甸园引诱夏娃堕落的那颗苹果。
她比任何时候都想亲他。
当她再次吻上他的唇时,她的心脏快从胸膛跳出来了。
砰、砰、砰……
嘴唇湿软的触感让她的神经瞬间绷紧,身体荡漾着暖流,流过四肢一股一股朝小腹汇集过去,她轻轻舔他的唇,他起初有些抗拒地紧闭着,似乎是在对表达不满,可随着她用舌一点点探入,他也接纳了她,唇舌开始与她纠缠。
呼吸逐渐粗重,他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掌握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似乎是为了报复她的恶作剧,他不再秉持一贯的克制作风,不再压抑对她的欲望,手掌在她腰间轻抚,随后探入她的裤腰,隔着内裤揉她的臀。
她臀上柔软的、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疯狂,他加深了吻,舌尖在她口腔与她纠缠,手掌也从她的臀上转移到大腿,随后转移至腿心间。
隔着内裤摸到一丝湿润后,他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声的鼓励,手指挑开内裤,在她温热湿滑的花缝抚摸按揉。
她湿得很快,小穴滑滑的粘液很快粘湿了他的手指,他顺着花缝找到了因为兴奋而充血的阴蒂,手指拨弄。
电流一样的刺激突然冲向大脑,李希言身体骤然绷紧,呼吸变得尖锐又急促,腿也软了下来,她搂住了他的腰以免重心不稳。
突然,她感觉一根细长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她下意识地夹紧身体,异物感让她的穴壁开始快速分泌润滑液。
她感觉身体下边涨涨的,不难受,甚至有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开始抽动了,酥麻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她的每个毛孔都在颤栗。
这种被插入后剐蹭阴道的快感和单纯的刺激阴蒂不同,更充实更有安全感,也让她想要更多,她抱他的腰更紧了,小腹贴着他早就硬了的鸡巴,重重喘气。
沉屹松开了她的唇,侧首在她脖子上轻咬一口,手指加快了在她穴里抽插的速度。
叽咕……
叽咕……
“嗯……嗯唔……”
李希言轻喘出声,哆哆嗦嗦地感受着他给她带来的快感,小穴很快就被他的手指插得又软又酸,甚至出现了水声。
“好爽……嗯……”她小声在他耳边说,“你为什么可以把手指插进去……嗯唔……好舒服……不是第一次被插进去……嗯……嗯啊都会疼……为什么……我好嗯啊……好舒……”
话没说完,她的唇就又被他含住了,他一边吻她,一只手从她的校服衣摆伸进去握住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把玩。
李希言爽得打了个哆嗦,小穴夹得更紧了,她把头埋进他的胸前,呼吸急促:“沉屹嗯啊……沉屹……沉屹我想和你做,你想不想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