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万人迷:哨哨她啊,是渣女捏

第165章


    果然。
    在皇太子迟钝的目光里,女人拿出终端挑挑拣拣双眼发亮地下单订购了一堆玩具。
    ☆
    某星域,气候稳定的星球。
    阴暗且充斥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隐秘实验室里,数名身着防护服的研究员在终端前站成一排,他们的呼吸面罩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博士,3365号实验体表现超出预期。”
    为首的研究员调出一组全息数据,三维投影中浮现出一个扭曲的生物轮廓,依稀能辨认出人形,“移植腺体后72小时内,3365号并未发生排异反应,今天凌晨1点,实验体首次主动进食……”
    金属地板传来规律的敲击声——那是机械义肢与地面碰撞的声响,阴影中缓缓现出一个挺拔修长的机械身影。
    “食谱也发生了变化?”一成不变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是的。”研究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操纵全息影像跳出了一段血腥的录像画面,“3365号表现出了对生肉的倾向性。”
    哒,哒,哒……
    那是瞿博士的义指在控制台上敲出的声音。
    “……3442号呢?”
    还是问了……
    领头的研究员内心一片沉重,3442号是3365号的对照组,也是被博士寄予厚望的重要实验体——
    他硬着头皮答:“3442号昨天夜里10点颈部动脉爆裂,抢救无效死亡。”
    实验室陷入死寂,只有培养舱中的液体冒着诡异的气泡。
    人形机械突然发出冷笑。
    “一帮废物。”
    研究员们默不作声地挨了骂。
    “把残骸送去解剖科。”
    “好的,博士。”
    ……
    从实验室里出来后。
    “好冷——”
    “也就这种非人的玩意儿才能在里面生活……”
    “组长,这家伙到底在嚣张什么?!”一人忍不住低声抱怨,脸上写满了不满与疑惑,紧握着拳头,“这所谓的瞿博士也没什么能耐,一天天只会故弄玄虚!”
    另一个研究员也附和着,皱着眉头问道:“对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客气?陀伦斯都没了,项目组长也就是个空职!他不过是个……”
    可惜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组长投来的警惕目光打断。
    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基地里,任何一句不当的言论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嘘。”
    “隔墙有耳,有什么问题回去讨论。”
    研究员们离开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暗处,一双隐藏的电子眼正默默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
    没有活人气息的实验室里。
    瞿博士的视线再次回到全息屏幕上,他厌倦嫌恶地扫过那些失败丑陋的实验体,切换了屏幕内容。
    但全息画面切换后,却不是实验基地里任意一处的监控投影。
    【“应希同学是史无前例的s、s、s级哨兵。”】
    视频中的女人静默如亘古的夜——鸦羽般的长发垂落肩头,双眸漆黑得仿佛能吞噬光线。
    她的面容如此完美,像是某位偏执的神明穷尽永恒雕琢的杰作。
    审判庭顶光倾泻而下,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恍若一尊被信徒仰望的圣像,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在她面前敬畏地悬浮。
    ——是法庭直播的视频。
    “应希……”
    瞿博士的嘴唇微微开启,念出了她的编号。
    “627号,好久不见。”
    第184章 团建
    数日后。
    阳光像融化的蜂蜜,懒洋洋地流淌在郊区公园的草坪上。树影婆娑间,几只麻雀蹦跳着啄食草籽,被突然驶入的大巴车惊得扑棱棱飞起。
    “嗤——”随着气阀声响,车门缓缓打开。
    一群穿着休闲的人们鱼贯而下,像终于被放出笼子,挣脱了城市束缚的鸟儿,七嘴八舌地惊叹着新鲜空气。
    江屿张开双臂,深深吸了口气:“啊——是自由的味道!”
    应希瞧着自己的这名年轻下属就差没到草坪上去打两个滚儿了。
    ——怕是顾忌她?
    也对,哪怕是轻松自由的团建活动,和领导待在一起也是压力山大啊。
    小江被体贴的金部长赶去与熟悉的同事们相伴了。
    ……
    阳光在睫毛上跳跃,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应希微微眯眼,眺望远方。
    刚度过一个情人节狂欢,安保局就开始团建活动,应希对这样不上班的日程安排非常满意。
    书呆子张恩慈推了推眼镜,发出感叹:“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应希侧目。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张部长,好文采。”
    “只是引用前人名句。”张恩慈客气道,“金部长才是风姿绰约……”
    忽然,书呆子张部长目光一顿,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应希的脸。
    他盯着应希瞧,倒也没有冒犯地上下打量,而是定定地看着她的脸。
    应希:?
    坦坦荡荡的应希也就这么与张恩慈对视:“我脸上有古诗?”
    少顷,张恩慈吐出一句:“君子戒色。”
    应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幸好没喝水。
    震撼,书呆子竟然还是神医?
    她破天荒略感心虚,转而挑起个话题:“没听说过,张部长对医学也有研究吗?”
    “略懂一点面相……”
    巡逻部与宣传部的两位部长正商业互吹中,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应希身旁站定。棒球帽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角。
    那人抬手调整帽檐的瞬间,应希看清了那张脸——剑眉星目,左边眉梢留有一条锋利的浅疤,鼻梁高挺如远山轮廓,不是邢鄢又是谁。
    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
    也或许没有。
    只是刑鄢长了一张不像是会掺和他俩礼尚往来,商业吹捧的酷脸。
    “两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他的声音带着点休息日的懒散。
    “工作以外的小技能。”
    张恩慈:“嗯,要我也帮你看看吗?”
    邢鄢挑眉:“看看?”他本意是询问看什么,但博学小能手的张部长已然开始行动了。
    “眉骨高耸如剑,主杀伐决断。”张恩慈像扫描仪般上下打量起他来。
    邢鄢嗤笑一声,明白他俩在干嘛了:“张部长改行当算命先生了?”
    “眉为保寿官,此处有折,主情路多舛。更兼疤痕斜切入鬓,这在相书里叫‘断情痕’……”
    邢鄢:“张部长编得挺像那么回事。”
    应希则是听得津津有味,好新鲜,感觉帝军大不教这个。
    张部长不搭理某人,自顾自道:“左眉尾破,易陷孽缘;若见斜纹入鬓,当防夺人所爱……”
    什么夺人所爱?!
    邢鄢蹙眉,压低声音,略有警告之意:“什么东西。”
    “通俗来说。”张恩慈推了推眼镜,“就是容易爱上不该爱的人。比如……”名花有主之人。
    “张部长。”邢鄢突然伸手按住张恩慈的肩膀,他笑得危险,“您这眼镜多少度?”
    “左眼800度,右眼825度。”张恩慈面不改色,“但相面主要靠观察三停五岳...”
    “停。”邢鄢打岔换过话题后就松开手,“今天天气这么好……”
    应希接话:“适合封建迷信?”
    “适合打球。”邢鄢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把糖,挑了颗薄荷糖抛给张恩慈,“吃颗糖醒醒脑。”
    他把其余的都递给应希:“金部长你要什么口味……算了,都给你。”
    张恩慈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这可不是胡说八道。”
    “您自娱自乐吧,我去搬水了。”邢鄢转身就走,背影写着“拒绝学术讨论”。
    他招呼了两个同事去干活,刚走没两步,远处就传来吆喝声:“部长!来抽签了!”
    “欸!等会儿去呗,抽签分小组呢!”
    “你们先抽。”邢鄢不以为意,朝众人扬了扬下巴,“我去准备物资。”
    “邢部长别走啊!”有人起哄,“万一我们暗箱操作把你分到死亡之组呢?”
    “对呀,来点小手段,那邢部长这把球赛不就完了吗。”
    大家都在开玩笑。
    “区区地狱难度。”邢鄢哼笑一声,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背影挺拔如白杨,“随你们便。”
    众人顿时沸腾:“哇哦——”
    阳光下,青年整个人都像镀了层金边,连衬衫贴在背上的轮廓都格外赏心悦目。
    剥了颗荔枝糖的应希则正在前往抽签的路上,团建中的竞技比赛——双人网球!
    第一名可是有奖励的!早退机会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