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六零成黑户大佬主动给我抱大腿

第146章


    女声微哑带着泣音,男声低沉带着餍足。
    影子晃悠了片刻,男人起身,又低头亲了亲妻子。
    他披着衣服出门,没一会儿,端着热水进来,胳膊上搭着毛巾。
    床上的人拥着被子想坐起来,颤了颤,男人立刻去扶,连带着被子将妻子抱起来,放到椅子上。
    他拧了毛巾给她擦拭,她拧身想躲,脚踝被牢牢握住。
    “乖,你站不住,不去淋浴间洗了,我先给你擦擦,多兑几盆水好不好?”
    “我、我自己来。”
    “别动,很快就好。”
    林玉琲听不得这话,她今晚听了好多次了,都是假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都一样。
    不过这次栾和平倒真没骗她,他换了几盆水,把妻子打理得干干净净,将她抱到客卧的床上。
    幸好这里前不久他们才睡过,被褥也是刚换的干净的。
    林玉琲缩在被子里,她只套了一件栾和平的衬衣,新换的被子贴在肌肤上,有些凉。
    她趴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不困,但累。
    栾和平忙忙碌碌闲不下来,太晚了,床单先拆下来丢盆里,明天再洗。
    倒了杯温水去喂妻子喝下,掂了掂热水瓶,发现热水用得差不多了,又去烧了一壶。
    今晚她失水太多,他怕她半夜会渴。
    烧水的时候,他又迅速去冲了个澡。
    没上热水,就着水箱里的冷水快速洗完。
    冲过凉,未尽的欲望被物理降温,体内那把火却依旧闷燃着。
    没尝过也就罢了,尝到了,浅尝辄止,那两口肉怎么能满足他的胃口。
    且待日后吧。
    第201章 批评
    早上被叫醒的时候,林玉琲习惯性地赖床,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这一动,腰腿间的酸软让她痛哼出声,衣服摩擦的身体某些部位,也让她不舒服地皱眉。
    “还难受吗?”栾和平话音未落,手已经探进被子,将人搂进怀里,替她按摩舒缓。
    “还、还好……”
    昨夜的记忆涌回脑海,林玉琲悄悄红了脸。
    跟书里写的,一样也不一样。
    毕竟,哪怕是科学调研,也必须承认个体差异的存在。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开头艰难了些,过程也比较曲折,但总的来说,算是一次成功的尝试。
    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痛,她的丈夫足够温柔,但现实条件摆在那,硬件不匹配,两人又都是新手,摸索了许久。
    而且也不全然是痛,除了某些特殊癖好的人,没有人会喜欢痛,这种事那么多人喜欢,到最后还是快乐的。
    尤其是,相方是自己喜欢的人,心理上的满足感更甚。
    按摩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林玉琲拍拍他的手,扶着他胳膊坐直。
    男人的手依然贴在她腰上,掌心滚烫,林玉琲仰脸看他,只看了一眼,就被掐着下巴亲了好几下。
    “唔……”用力推开他,林玉琲恼声道:“我还没洗漱。”
    栾和平充耳不闻,含糊应了一声,又在她颈间亲吻磨蹭。
    林玉琲:“……”
    这人真的,反差感十足。
    温柔又蛮横,霸道又平和。
    有时候她说什么他听什么,有时候又跟现在一样,选择性耳聋。
    林玉琲气得捏他耳朵,捏了几下,他才停下。
    “栾和平同志!”
    她板着小脸,被点名的男人听见这个称呼,没忍住泄出一声笑。
    然后就招了瞪:“严肃点儿,不许笑。”
    栾和平端正神色:“嗯,不笑。”
    林玉琲认真地说:“我要批评你,你说话不算话。”
    栾和平从来不跟媳妇儿犟嘴,正要接受批评,脑中灵光一闪,故作不解:“什么说话不算话?”
    林玉琲眼睛倏地瞪圆了,他还不承认!
    就昨晚的事,他还装。
    林玉琲气鼓鼓地列举:“就是昨晚,我说、说……然后你……”
    “嗯?说什么?我怎么了?”
    林玉琲瞠目结舌,这要怎么说?
    她面红耳热,张嘴欲言,又说不出口。
    抬眼看见男人眼底的笑意,哪还不明白。
    “栾和平!”
    她又羞又恼,扑过去捶他,他不痛不痒,还捉着她的拳头亲了两口,笑着说:“仔细手疼。”
    反倒是林玉琲,她身上不舒服,又难以启齿,不敢再扑腾,只拿眼瞪栾和平:
    “你、你再这样,下次我们不试了!”
    下次?
    他眼睛一亮,还以为昨夜她哭成那样,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下算是拿到栾和平脉门了,他立刻端正态度,诚恳认错:“是我不对,我言而无信,愿意接受惩罚。”
    林玉琲这才满意,正想再说他几句,眼角余光瞥到床头闹钟,一跃而起。
    “都几点了!我上学要迟到了!”
    栾和平刚想说,要不今天请个假,他担心身体支不住。
    再一想,昨天她醉酒后,心心念念都是上学,张嘴闭嘴都是劝学,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林玉琲着急上学,张口撵人。
    栾和平磨磨蹭蹭往外走,要是以前,他早就自觉让出去了。
    但如今,他和妻子已经是再亲密不过的关系,什么都看过了,昨晚他借着灯光,看了个仔细。
    就连她身上现在这件当睡衣穿的衬衣,也是他套上去的,他的妻子浑身无力的软在他怀里……
    稍一回想,便热意上涌。
    “呀,你流鼻血了,快去洗洗!”林玉琲催得更急。
    栾和平:“……”
    忒不争气。
    他捂着鼻子出去了,林玉琲心里奇怪,怎么突然流鼻血了,昨晚好像还下了雨,最近这天气也不干燥呀。
    没有多想,不敢再耽误时间,她赶紧换衣服。
    被子一掀,脱掉睡衣,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忍不住磨牙。
    她一边骂栾和平,一边换衣服,磨到哪里痛了,就多骂几句栾和平。
    她换好衣服出去,栾和平也止住了流血的鼻子,擦着手上的水,隐约听见他媳妇儿嘴里在念叨他的名字。
    “怎么了?”
    他连忙走过去,刚想问找他有什么事,走近了,听见她叽里咕噜在骂他。
    栾和平:“……”
    林玉琲看见他,骂得更大声了:“你是狗吗?哪有你这样的,我又不是肉骨头!”
    栾和平一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挨骂了,轻咳一声,老老实实低头任骂,嘴上却不说一句要改。
    林玉琲气哼哼去洗漱,栾和平看她走路慢吞吞的,到底不忍心:“要不今天请半天假吧。”
    “不要。”林玉琲一口回绝。
    哪有为这种事请假的,像话吗?
    她刚刚试过了,虽然有点儿难受,但行走坐卧还算正常,就是得走慢点,也不好进行幅度大的活动。
    洗漱完快速吃饭,然后栾和平送她去上学,自行车蹬得飞快。
    没办法,不快点儿她就要迟到了。
    紧赶慢赶赶上了,林玉琲刚刚踏进教室门,就打铃了。
    这天林玉琲异常的安静,体育课同学们活动,她推说早上崴了下脚,没有参与。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端着饭盒走在前面,张小满走在她后面。
    坐下后,张小满担心地问:“琲琲,你家这么早就有蚊子了吗?你脖子后面被咬了好大一个红包。”
    林玉琲一口饭呛住,猛咳起来,坐她旁边的赵爱华连忙给她拍背,吴红梅把汤递给她,林玉琲接过来喝了两口,压住咳意。
    “可、可能是什么虫子咬的。”她含糊过去,甚至都没问一嘴在哪个位置。
    心里忍不住暗骂,她早上检查了个遍,确认前面脖子没有留下很明显的痕迹,还夸栾和平来着,觉得他蛮自觉的,心里有数。
    没想到在这等着她。
    他亲咬的时间太久,面积太广,以至于林玉琲已经忘了。
    难道是在报复她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牙印?
    一定是的,哪有这么巧。
    他脖子上的牙印都消了,他还给她留个明显的印记。
    小心眼的男人!
    第202章 半饱
    因为在小伙伴面前丢了脸,傍晚栾和平来接媳妇儿放学,又挨了几个白眼。
    他摸摸鼻子,也不问是为什么,他昨晚做得太过分,他媳妇儿生气的原因可能有很多。
    他再多嘴问几句,简直是拱火。
    回家的路上,平时爱叽叽喳喳跟他聊天的林玉琲,今天也没怎么说话。
    反倒是寡言的栾和平,自己主动找话题聊。
    “今天宋保华去上班,被程军他们几个弄去训练场了。”
    林玉琲本来不想搭理他,但又好奇,忍了忍,没忍住,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