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春色

我好不容易剥光了,你说不要了


    花房内,自动喷水装置的细雾在无声地弥漫。
    谭司谦的手已经抬起,摸向开关。
    “站住,别开灯。”黎春突然开口。
    谭司谦的手顿在半空。
    “地上散着零件,你过来会踩坏。我还在修自动洒水装置,电路是相连的,小心串电。”
    黎春随手晃了晃脚旁的水管,发出“吱嘎”的声响作为掩饰。
    说罢,她脚下又恶劣地往下踩了踩。一股温热的湿润滑腻透过布料传来,她脚趾在谭宅身上继续勾画。
    水雾恰好压下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麝香味。
    “好,我不开灯,也不添乱。”谭司谦老老实实地停着。
    黎春脚下一边踩,一边道:“你刚才说的话,我姑且信了。不过,还要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谭司谦没敢再上前,声音里透着急切:“只要你开口。”
    “好啊。”
    黎春缓缓收回脚。足尖不忘在谭征质地精良的西裤上,慢条斯理地蹭干粘腻的液体。
    “我突然想吃菠萝。你既然有诚意,能不能去厨房,亲手切给我?”
    “好!你等着,我切好了拿过来。要是修不好就别忙了,明天让人来修。”
    急促的脚步声离去,渐渐融入夜色。
    花房内,谭征几近虚脱的喘息声终于不再压抑,在黑暗中沉重起伏。
    麝香混杂着苦橙味,在湿热的空气里肆意发酵。
    黎春将脚蹭干净,穿回鞋子。
    动作不疾不徐。
    她没有去解开谭征手腕上的束缚,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地上的男人。
    男人西裤上一片难堪的泥泞,胸膛剧烈起伏,眼镜被她弄得歪斜,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透,狼狈到了极点。
    “谭总,看来你的定力也不怎么样。”黎春轻声哂笑。
    “春春,帮我解开,好吗?”男人低声请求。
    “可以。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谭氏的安保团队,拨一支六人小队给我。”
    谭征毫不迟疑:“好。”
    “别答应得太早。指挥权彻底移交。他们只对我单线汇报。行动经费免批,后期实报实销,上不封顶。”
    “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用他们做什么,你别查,也别问。能做到吗?”
    男人沉默。
    黎春作势要走。
    “……好。”他识时务地回答。
    “体检约好了吗?”
    “等欧洲回来,就去。”
    “太晚,周末就去。”
    “……好。”
    “什么时候和我分享,谭氏近期的动向?”
    “……你放开我,现在就可以。”
    “不急,明天早上,我等你。”
    黎春俯下身,在结子上轻巧地做了几处改动。
    “你用点力,慢慢就能挣脱。”
    黎春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之前在书房里,谭征对她说过的话还了回去:
    “……走前记得收拾干净,记得,千万别让不该出现水的地方,流了一地的水。”
    说完,黎春转身,从容地迈出花房。
    玻璃门开合。
    花房内,只留谭征一人,身陷黑暗的淫靡与溃败之中。
    黑暗中,他并未急着挣脱。而是溢出了一声低哑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缓缓阖上眼,似回味、似平复,久久难平。
    ……
    黎春快速检查完谭宅的门窗与安防系统。
    等她绕回一楼大厅时,厨房里传来一阵叮零当啷的动静。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
    黎春的眼皮跳了跳,这动静不像切水果,像是在暴力肢解。
    犹豫片刻,她还是曲起指节敲了门框。
    “谭司谦,你别忙了,我也不是那么想吃菠萝。”
    厨房里静了两秒。
    “黎春,你不能这么始乱终弃吧?我好不容易剥光了,你说不要了。”男人的声音满是控诉。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黎春无语,推门进去。
    宽大的中岛台简直像个案发现场。金色的菠萝切得七零八落,皮和果肉到处都是,粘稠的汁水顺着边缘往下滴。
    谭司谦就倚在流理台边,看着她。
    淡紫色的真丝睡袍大敞着,布料松垮地挂在臂弯,暖光灯打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腹上,还有汁水蜿蜒向下,隐没入小腹下内裤的边缘,还有下方那一团不可忽视的弧度。
    紫色的内裤,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貌似正是她上次买的“超大U型空间”系列。
    黎春不着痕迹将目光挪开。这男人是在用胸肌切菠萝吗?
    谭司谦修长的指骨沾满黏腻的菠萝汁水。他的目光绞着黎春的视线,直勾勾缠上来。
    四目相对。
    他缓缓抬起手,将那根滴着汁水的食指送入唇间。
    舌面湿滑地扫过指腹,将那滴黏稠的甜汁卷入口中,还在指尖上轻轻吮吸出缠绵的水音,直到舔舐得干干净净。
    黎春压下那一股燥热,脸上云淡风轻。
    “很甜很软,汁水很多。你要不要……亲自来尝尝?”他的声音蛊惑。
    这男人骚得没边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
    “既然你那么喜欢吃,还是自己吃吧。你以后如果不拍戏,建议转行直播卖水果。”她转身要走。
    “嘶——”
    身后传来短促的抽气,“别走……它咬我,好疼!”
    黎春定住脚,回头。
    谭司谦举着左手,指着指缝里扎的几根木刺。他挺了挺大敞的胸膛,无比委屈:
    “刚才,它滚下来的时候,我用胸口挡了一下。刺扎得好深,拔不出来。”
    黎春扫了一眼,男人的胸肌上,确实有一片红痕,就在……那点嫣红的茱萸旁。
    “黎春,帮我...”他低喘着,含情目勾着她。
    这画面简直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