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后明月

出门没多久就被逮到了(h)


    今日雨下的小,舒青决定出去走走。阿姨还没回来,怕她着急,在门上贴了张纸条,确认不会被风吹掉,她拿起门旁的伞离开。
    连续几日的降雨将整座小镇笼罩在层层云雾里,往日清晰可见的青山如今只能瞧见起伏的山脉,从远处看,宛如一条巨龙的尾巴,长的望不到边际。舒青驻足望了会儿,随即循着上次记忆,沿着左手边的台阶向下走去。
    这里是个由众多别墅组成的小镇,每家之间隔着近两公里距离,因她身体不好,加上顾兆山不许她随便外出,所以住进来一个多月也才见过一个邻居。此次趁他不在,她打算多拜访两家。
    走到门口时雨正好停下,舒青扶着门休息,待呼吸平复,她收起伞,摁响门铃。
    等了近一分钟,院内深红色的双开漆门被推开,一个中年女人透过缝隙往外看。正门口站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她穿着墨绿长裙,齐腰黑发弯曲如浪,松松束在脑后。中年人注意到她腕上搭着只不小的竹篮,也不知那虚弱的身体是怎么提着东西走这么远的。
    瞥见那张漂亮小脸上的苍白,担心出事,女人快步走出院子,扶住舒青手臂,确认道:“顾太太?”
    舒青笑着点头:“阿姨,不好意思打扰您。”说着递上一袋东西,“家里弟弟带来些糕点,我拿来请您尝尝,还请不要嫌弃。”
    中年女人笑着接下,请她进屋歇会儿。
    舒青看了眼天色,摆手说马上要回去了,此来是想问她点事情,“我刚搬进来,想网购些东西,您方便告诉我这里地址吗?”
    中年女人尴尬地笑:“我也才住进来没多久,不太清楚,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那您知道哪里可以乘车吗?我有点感冒,想去趟药店。我先生太忙,请他载我,怕会耽误工作。”
    对此问题中年女人依旧是表示不清楚,不了解。舒青想,若是提出请她帮忙载自己一程,想必对方也会找借口推拒。
    于是舒青笑着向她道谢,告辞离开。走出一段,直到身后视线完全消失,她才绕道朝着另一方向的别墅走去。
    天边响起惊雷,头顶乌云翻滚着散开,如此天气,雨随时会降下来。舒青加快脚步,走到小腿发酸,终于看见另一栋住宅。和家里一样的铁门,门前站着两个黑衣男人,舒青莫名感到恐惧,她停下脚步,正打算后退,突然发现旁边红色轿车车门开着,一个短发女人探出头来看她。
    “你…”舒青抬手打招呼,话未讲完,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
    侧过身,黑色轿车已行至身前,灯光刺的眼睛疼,舒青抬手挡住,等灯光熄灭,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严肃面孔来。
    男人皱眉看向她。
    舒青心虚,瑟缩一下,小声问:“你…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那我应该什么时候回来?”
    顾兆山反问,没听见回答,推开门下了车。
    和出门时的着装不同,此刻的他穿着灰色西装,外面套着黑色大衣,衬的他身形更显高大,舒青被笼罩在身下,紧张的往后躲。
    “穿这么少出门,不冷吗?”
    她出门时只在裙外套了件单薄开衫,在阴雨天无疑是冷的。顾兆山脱下大衣披到她肩上,顺手将人抱进怀里,“青枝,你的身体还没好,出来乱走万一再生病住院,你要我怎么办?”
    舒青不好意思回答,努努嘴,低头不说话。顾兆山见状,拉开车门推她上车。
    “等等…来都来了,让我把糕点送给邻居。”
    掀开绸布,顾兆山看见下面放着两盒樱桃点缀着的黑巧克力蛋糕和一些袋装甜品。将篮子递给司机,他拉着舒青上车。
    透过车窗,舒青看见司机将东西交给女人后,又转身同旁边男人讲话。
    认识?
    眼前一黑,顾兆山捂着眼睛把她抱进怀里。舒青拉下脸上的手臂,偷偷瞄他。
    “你工作忙完了?”她问。
    “嗯。”顾兆山简单应答,多的再不提。
    这么快赶回,看来工作地点离得很近,说不定市区就在不远处。不等舒青细细思索,车停在了家门口。
    下车时门上便签还在,看来阿姨还没回来。顾兆山瞥她一眼,舒青抢过来揉成一团,抛进院落水缸里,讨好地朝他笑。
    顾兆山让司机离开,抱起她回屋。
    进到二楼客厅,合上房门,顾兆山将她放到沙发上,点了根烟,居高临下地说道:“跪好,衣服脱掉。”
    舒青隔着烟雾看他眉眼,咬住下唇,慢慢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来。
    又来这套示弱把戏,顾兆山想笑。
    “等我帮你?”
    “不…不用,我自己来,不劳你动手。”
    惹他生气可不是聪明的做法。
    想到那些情趣玩具,舒青乖乖跪好,脱下外套,又拉下吊带裙的肩带,一双雪白的胸脯当即迫不及待跳出来。
    顾兆山单手灭掉香烟,走到她面前,温热的手掌从她耳后抚摸至脸颊,珍珠耳坠自他指间滑落,食指没有停留,往上抚摸着眼角的泪痣,随后被吸引一般俯身吻住了她。
    湿热的舌头伸进口腔,舒青当即软了脊背,抬手抱住他的脖颈,小声的,乖巧地叫他:“老公…”
    听见她甜腻的撒娇声,顾兆山笑着含住她的舌头勾进嘴里,张开嘴将她的唇吮到通红。舒青挺着胸往他怀里靠,嘴巴大开着和他口水交融。
    空气逐渐稀薄,顾兆山喘息着退开,拍拍她屁股,哑着嗓子道:“躺好,自己把穴掰开,我要操你。”
    舒青听话地躺到沙发上,脱了墨绿色的裙子,抱起双腿,两根食指拉开阴唇,毫不扭捏地朝他打开底下那口肉穴。
    她被照料的仔细,连腿心的穴肉都被抹了药,操了那么久依旧很柔嫩,在白灿灿的大腿肉映衬下露出一种娇艳的肉粉色。顾兆山欣赏了会儿,望着空荡荡的穴口问道:“东西呢?”
    “抽屉里,中午弟弟来了。”舒青涨红着脸解释。
    早上顾兆山离开前拿了颗红宝石制成的小塞子,用来堵住穴里的精液。他命令她戴到傍晚,等到手机响起才可以取出来,但是没料到顾兆敛会来。
    这是他的补充条例,有客人到来时可以取下,所以顾兆山没有生气。穴肉还红着,他将手指伸进去,软肉乖顺地裹上来,以至于要用点力才能前进。
    “他来做什么?”
    “嗯…送…送些吃的…”
    “他倒是比你听话。”
    顾兆山的手指粗糙,有着很厚的老茧,他还故意用指腹贴着穴里的内壁磨。舒青听见他说自己,想要还嘴,偏偏被顶的开不了口。穴里漫上痒意,又溢出点爽快,她咬着唇仰起好看的脖颈,被两根手指磨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顾兆山听的小腹发热,抽出手,蹲下身去含住了整口穴。
    “啊…老公…好舒服…”
    “哈…哦…舌头好棒…”
    舒青享受地叹着气,舒服的轻轻挺动屁股,那根舌头太灵活,专往她喜欢的地方伺候,几乎上一秒她觉得哪里痒,下一秒舌尖就能精准顶上来,不止是顶,温热的唇还会含住发痒的肉,像亲嘴一样有力的亲,让她舒服的底下逼口止不住的打开,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里面太空了。
    “啊——”舌头如她所愿地钻进肉道,舒青脸红的像喝醉,身上再使不出一点劲。
    顾兆山握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开,好让花穴暴露个彻底。舒青配合着,手指往两边开,阴唇被拉扯到变形,她受不住地喊:“不行,我要抓不住了…”
    拍了下她肉嘟嘟的屁股,顾兆山说道:“扒好,敢松手就捆起来,相信我,那种东西你不会喜欢的。”
    确实不喜欢,皮带很硬,勒的很痛。
    舒青并没有他想象中听话,甚至有着青春期才有的叛逆。自打出院后两人住在一起,顾兆山不让她打听的事,她偏打听。不让她乱走的地方,她偏要乱走。
    之前住在乡下,她偷偷出门,走出一段之后,茫然地站在巷口许久,只因为她发现自己找不见回家的路了。七八条一模一样的巷口互相穿插在一起,跟迷宫似的,舒青试着向住户询问,却连家里门牌号都不知道,只记住了家门口有棵柿子树。
    邻居无奈地告诉她,这里十家有八家都种柿子。
    正在公司处理工作的顾兆山接到阿姨电话,匆匆赶回,派了十几个人出去才将人找回来。她脾气还挺大,坐在路边责怪他不给她买手机,又怪他来的太迟,说她差点就被野狗咬了。
    一年了,顾兆山仍旧觉得新鲜,原来她也会耍小脾气。但是新鲜归新鲜,人还是得教训,当晚他气到把舒青双腿吊起来操了一夜,才把人操老实,再不敢乱跑。
    显然舒青也想到了那次的情事,委屈地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弓着腰抬着屁股任顾兆山舔穴。
    他含着顶端的阴蒂,舌头重复绕着那颗肉粒转圈,舔够了才顺着阴唇缝舔到底下逼口。滚烫的舌头再度挤进去,像阴茎一样抽插,把里面操开。
    难以忍耐的酥酥麻麻从腿心窜上来,舒青牙齿都在颤抖,挺着屁股尖叫:“嗯…好爽…好厉害,舌头、操死我了…”
    腿心涌起更加滚烫的热意,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她失去理智,松开手去揉阴蒂。下一秒宽大的手掌不留情地扇上她的屁股,顾兆山厉声道:“让你松手了?”
    “没有!好疼…老公我错了…”舒青蜷起腿,抓着他衣角求饶。
    作为惩罚,顾兆山不再给她快活,起身将她翻过身,解开腰带就操了进去。
    穴口被粗硬的阴茎撑开,龟头直抵深处,空虚半天的淫穴被填满,爽利感冲上脑门,舒青喉咙里发出淫浪的尖叫,撅着屁股要他干的更深。
    “小荡妇,早上才干过,这会儿又咬这么紧,很想我?”顾兆山揉着舒青粉扑扑的奶子把她压进怀里,咬着耳朵问。
    “嗯…很想,好痒…操我…”
    “哪里痒?”
    “小逼痒了,要老公操,老公给我止痒…”舒青撅着屁股套弄鸡巴,转过头去索吻,大眼睛里荡漾着春色,泪痣变得十足艳丽。
    顾兆山忽然想起书房里的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舒青穿着绿色长裙,露出洁白细长脖颈,项上手上皆戴玉色珠宝,优雅地站在人群中。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好似容不下任何人,她看着你,眼里却没有你,一个活生生的人甚至不如一条狗更能吸引她的注意。但是——那都是过去了。如今她成了他的女人,漆黑的眼睛里填满了情欲,红着眼睛急切地勾引着他来操她。
    “青枝,宝贝…”顾兆山吻住她,抬起她一条腿,腰腹抵着屁股干,鸡巴进的又深又快,很快穴里湿的开始滴水。这样他仍觉得不够,把她的腿抬得更高,鸡巴更凶地干进去。
    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舒青脚踝上,跟着两人的节奏伴随她耳下的珍珠同步摇晃。顾兆山瞧见了,扯掉往后扔,正巧盖住茶几上的烟盒。作为回报,他握住舒青纤细的脚腕,狠狠往身后拉。
    “不行!太深了,我会被撑坏的!”
    “跟我说不行?今天你犯错,没资格拒绝。”顾兆山抱着她挺腰往前干,一次比一次用力,整根插进去,没到底,再抽出来,更深地插进去,龟头干进最深处,霸道地在她挂着汗珠的粉红肚皮上烙印出他的形状。
    “你轻点!求你了,轻一点…”
    舒青大声地叫也没能阻止宫口被鸡巴操开,骚穴撑得发涨,在难忍的酸胀中熟悉的高潮升起来,舒青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撅着屁股揉着胸,后背使劲往顾兆山怀里靠。
    他还穿着西装,衬衫纽扣系到领口,下身也只解开了裤子拉链,而她大白天就被他干到发浪,脱到一丝不挂,舒青突然感觉非常羞耻。
    但这根阴茎带来的快乐是真实的,她浪荡地扭着腰开口催促,“快点,我要…快…”
    顾兆山了解她的状态,知道她要到了,虽然还生着气,但是还是决定先满足她。他掐着舒青的腰把她往鸡巴上按,臀部发力,一举将她干上了高潮。
    那熟悉的快感从阴道传来,舒青夹紧屁股咬住体内的鸡巴,喷水时还在本能套弄,想引诱他再动起来。她抗拒不了诱惑,大抵是在这一年的性爱里被顾兆山操的上了瘾,不然怎么会忽然觉得真相也没那么重要,就当个傻子和他厮混至死也不错,毕竟,她确实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