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予

惩罚任务番外:奶娘10


    那天江竹在云慕予的穴里射了四发,直到第四次后,他才抽出软嗒嗒的屌子,食指拇指配合着顶开两瓣肥厚的阴唇,一眼不眨地盯着泥泞一片的小穴淌出浓白的精液来。
    整个过程里,云慕予还在精神恍惚着腿根抽搐。
    “云云……”江竹这个景象刺激得眼红,想到女人被他哄骗诱奸,被他弄得胞宫里都是他的脏东西,奶水口水泪水被他榨得一干二净,他就发自心底的兴奋。
    稍微酝酿片刻,他提着重新硬起来的屌子,对准云慕予的小穴穴口,马眼大张。
    哗啦啦——
    不再是浊白粘稠的液体,而是一道透明的、富有冲击力的水柱,温热的尿水毫不留情地冲刷在可怜女人的烂逼逼口——竟是把云慕予当做了夜壶在使。
    极具恶意地、肆意妄为地用一泡热尿把女人娇嫩的小逼口冲洗得更骚了。
    原本的一片白浊顿时被尿水冲净了。
    像一条狗给自己认定的所有物留下气味、标下标记。
    ……
    那日后云慕予彻底怒了。
    江竹意识到不妙,怕是自己已经玩脱,本来计划的袒露心思被他默默取消,当务之急,是哄好云慕予。
    当然,不表白不代表其他事情做不了。
    江竹直接让人把云慕予的孩子接进了静云轩,她的小破家他在后来去看过,嫌弃得不行,说比他静云轩的净房还要小、还要破。
    净房自是茅房之意,这话刺激到了云慕予,也不知是让她想到那日江竹非但操了她、还把她当夜壶用,还是让她意识到江竹的本质和江朔一般无二,只是平日惯爱伪装……总之,本就没哄好的云慕予,更恼了。
    江竹急得不行,只能靠着每天看下人暴打张瘸子解气,他去看云慕予的孩子,想到这孩子有张瘸子的血脉,他心里恶心,可转念想这孩子又是云慕予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是云慕予亲生骨肉,他又觉得欢喜,粉嫩嫩的小女婴乖巧躺在襁褓里睡着,他觉得好乖,云慕予怎么能生出这么乖的小东西。
    江竹想,云慕予幼年时一定也是这么乖。
    本质上江竹并不喜欢孩子。
    非是因为孩子不是他的,其实即使他的孩子他也会不喜。
    江竹喜欢云慕予就只是喜欢云慕予,喜欢云慕予的所有物、赠送给他的所有物亦或者是成为她的所有物……
    他都会喜欢。
    可孩子不是。
    孩子是一个独立个体,她不是任何人的谁,她将来会长大,会有个人思想,会成为独立的人——江竹自觉自己没有爱屋及乌的情感。
    但他清楚如何讨云慕予欢心。
    对这孩子好,就可以讨云慕予欢心。
    喜欢孩子所以对孩子好,和为了讨云慕予欢心所以对孩子好,这是有本质区别的。
    江竹找了两个奶娘轮流照顾云慕予的小宝,云慕予作为靖国公府的奶娘,被江竹这操作弄得又气又无奈,眼下府里的下人们都把她当主子看了,连陶夫人都特意看她,对她满意至极。
    “是有福气的好孩子。”陶祺这样夸,“我家阿竹和你在一起,会幸福的。”
    生育对于女人而言无非是走过一趟鬼门关,这世道好生生的一个女人,因着生育而遗憾没挺过去的还少吗?
    云慕予就是有福气。
    云慕予被陶祺夸得小脸臊红,整个人晕晕乎乎。
    “所以阿竹喜欢你,我建议你最好是和我家阿竹在一起。”这是陶祺夸完后附带的话。
    云慕予紧张起来,以为是夸完她后迟来的下马威,哪料到陶祺紧接着说:“我想不通拒绝嫁进我们靖国公府的理由,你不想你家小宝来过好日子吗?我还能白捞一个孙女。”
    “?”
    云慕予豁然开朗恍然大悟茅塞顿开如梦初醒……
    江竹真该给他娘磕一个,他背着他娘说他娘坏话,他娘还给他助攻,要么说母爱伟大无私呢。
    云慕予不再生江竹的气了。
    既然江竹想娶,那么她就嫁,陶祺说的不错,嫁进靖国公府太香了。
    这谁拒绝得了?
    至于云慕予和张瘸子的婚事,自然由江竹解决,云慕予磕磕绊绊写完一张和离书,直接让人送去官府登记记录……比他操到云慕予还容易。
    一切的发生比江竹想得还要顺利,之前他囚禁张瘸子、折磨张瘸子,是担心有什么用得上张瘸子的地方,可眼下看来,确实有。
    让张瘸子去死是最大的用处。
    地位尊贵的人做这种事情最顺手了。
    选定了婚期,准备婚事要置办的东西,顺便给云慕予安排个好点的出身……
    这样看来,好像所有的人都很高兴,事情的发展如了所有人的意。
    唯独为了让自己不去找云慕予,而特意离开京都,去表亲家住了一段时间的江朔。
    他听说小叔子要结亲,还是和奶奶好友之女,他高兴地不行。
    他和他小叔关系最好了,他小叔能寻到良人,他比谁都高兴。
    江朔回府,刻意不去打听云慕予的事情——逃避的这段时间,他想清楚了,他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喜欢云慕予的。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不喜欢云慕予,他吃了云慕予的奶,他的眼睛看到云慕予隐私部位、他的嘴巴的第一次都给云慕予了,他再如何不情不愿,也得和云慕予在一起。
    对的对的是这样的,他爹从小教育他,要做个自爱的人,不干不净的脏货其实是没有女人会要的。
    唉这该死的世道……哦不对不对,唉这该死的靖国公府,怎么就他们家特立独行啊,他可是孝顺的江家人,他得听父亲的话,他得让云慕予嫁给他。
    生过孩子又怎么了呢?
    生过孩子证明是有福气的……
    多么熟悉的话术,看起来这套认知是靖国公府的人共有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江朔自认为是自己吃了亏,那天是云慕予在勾引他,虽然她嘴上不承认、动作上也配合得天衣无缝,但他能感觉到云慕予对他的勾引。
    江朔决定先晾着云慕予,等这段时间小叔办完了婚礼,他就跟云慕予说这个事情,让云慕予给他负责,他们也结亲。
    把她男人宰了。
    嗨呀,双喜临门。
    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眼下,还是给小叔道喜最重要。
    江朔直冲静云轩,直奔主厅。
    他找江竹向来是无需通报的,所以自是没有下人拦,只是在他拐去主屋准备敲门时,听到屋子里隐隐约约传出男女交欢的暧昧声音。
    江朔的脸顿时红了。
    他小叔和小嫂子竟是白日就做这种事情……
    呵呵,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他和他婆娘结亲了他也天天这么干。